,如今只剩下一双眼珠还能不甘地转动,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“嗬嗬”声。 岳母守在床边,一夜之间仿佛老了二十岁,憔悴得不成样子。 随后,岳母走后,我慢慢走到床边,在他愤怒又怨毒的眼神注视下,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: “爸,您当初不是说,要是苏韵嫁给林浩就好了吗?” 他眼珠猛地一颤。 我继续笑着说:“我成全了他们。他们现在……死都死在一起,永不分离了。您看,我这个女婿,当得还不错吧?” 苏建国喉咙里的怪响更剧烈了,眼角迸出浑浊的泪水,里面全是悔恨与滔天的怒火。 我俯下身,凑到他耳边,像恶魔般低语:“哦对了,我还得谢谢您。” “要不是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骂我是个废物,我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