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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谷在午前略显闷热。营地歪歪扭扭的栅栏影子被拉得细长。中央那堆篝火余烬未熄,冒着缕缕青烟。
三四个穿着杂乱护甲、武器靠在手边的匪徒还围坐在那里,传递着一个缺口的陶罐,里面劣质酒精的气味随风飘散。
营地一片狼藉,破碎的瓦罐、啃光的骨头、馊掉的食物残渣随处可见。篝火四周,简陋的窝棚和掉色的帐篷杂乱无章地挤在一起。几根木杆上晾着风干的兽皮和一条条黑硬的肉干。
营地里几间稍微像样点的棚屋里,断断续续传出压抑的哭泣和痛苦的呜咽。
最深处,一顶比其它帐篷大出两倍不止的牛皮帐篷格外扎眼,旁边拴着一匹毛色驳杂的矮脚马,正懒洋洋地啃着地上的草皮。
三十步外的树林边缘,林德停下脚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