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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鼠狼霍斯特那颗干瘦的脑袋即将与脖子分离的前一瞬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他听到斩矛撕裂空气的尖啸,闻到矛刃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,甚至感到脖颈皮肤传来的、被锋锐之气激起的刺痛。极致的恐惧没有让他僵直,反而像一根烧红的针,刺穿了他麻木的神经。
“嗬——!”
一声怪叫从霍斯特喉咙里挤出,他再也顾不上去想那架只上了一半弦的重弩,也顾不得什么首领的威严。瘦小的身体爆发出与其体格不符的力量,他没有后退,而是猛地向侧前方——林德持矛手臂的下方——合身扑去!
这是一个极其冒险、几乎等于送死的动作。林德的斩矛正从左上方斜劈而下,霍斯特这一扑,等于是将自己半个身子送到了矛刃挥砍的路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