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醒来,鼻间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 身体动一下,就传来骨折般的剧痛。 东西我已经吃不下,最后都是稀薄的流食。 所有人都变得沉默,围着死气沉沉的我,真是讨厌极了。 我宁愿自己死在一个阴暗的角落,也不愿意看见他们这样。 终于,在一起清晨,我虚虚地牵住周商予的衣角。 乞求道:“我不想在医院了” 不想死在这里 后半句我没说,因为我知道,周商予会没出息地当场哭出来。 这一次,他没有拒绝,各项指标都证明,我的确没几天了。 他不想我生前最后的记忆,是在这个冰冷的地方。 他小心翼翼地带我回了苏家。 那个我从小长大的家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