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谓国会,不过是某人之玩具,这国会,不要也罢!那约法,撕去也罢!” 在这个场合说这个话,还不悄悄言语,章士钊这是要疯。 旁边有几人进门,有两人似是相识,脸上堆笑刚要过来寒暄,听到这没头没脑的话,马上转身而去。 “行严兄此言差矣!” 范源濂看着章士钊,沉声道,“一个笼子,不过是因为钥匙丢了,笼子没能锁住,笼子就要被废弃么,这……能责怪笼子么?” 章士钊锐利的眉毛一挑,“静生兄的意思,笼子失效了,却不怪笼子,那要去怪谁?” “这是明摆着的,”范源濂淡声回道,“那钥匙被谁丢了,就要怪谁!” 章士钊脸色一青,他是议员,钥匙就是让他们丢了,“那笼子原本就是大敞门开,跟八大胡同的窑子一样,谁都可以进去转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