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我。乖,你把艺术基金挪用单据签了好不好我保证,八年以后,这些基金都会再次回到你的手里,不会影响你的策展人生涯。他摆明了一副我不签就不放我走的架势。我的眼泪不停往下掉,越着急想解释,嘴上就越说不清。最终,一口鲜血从我口中呕出。他脸色一僵,下意识将我抱进怀里。怎么回事你怎么样了可旋即,他又想起妹妹林然然那所谓的还有八年就会离世的说辞,以及她承诺的未来辉煌。此刻看向我的眼神中不免多了些不可置信与浅淡的厌恶。你在装什么这句话如同当头一棒将我敲得面色惨白。只要顾柏宇多注意一点,他就会发现,我已经发丝凌乱,已经身形消瘦,已经面色惨白如纸。可他沉浸在艺术评论家的催眠中,丧失了判断能力,那评论家可是掌握着话语权,能轻易左右业界对我的看法。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。反正我的策展生涯也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。那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