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,我拼尽全力,一次次改变细节,却只换来她一次次以更离奇的方式死去。 直到第一百七十四次循环,我惊恐地发现,我们的结婚照上,新郎的脸已经变得模糊。 而我的妻子,这一次没有准备出门,只是坐在我对面,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,平静地问:你,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离开我丈夫的身体 1 这是我第174次从这张床上醒来。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,映照在床头柜上那本翻开的《时间简史》上。 闹钟会在七秒后响起,尖锐的电子音,足以将人从任何深度的睡眠中拽回这个重复的地狱。 我没有动,只是平静地看着秒针走完最后一圈。 嘀嘀嘀—— 我伸手按掉闹钟,坐起身。 身边的妻子林晚被惊醒,她揉着惺忪的睡眼,带着鼻音对我撒娇:老公,再睡五分钟嘛。 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模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