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中。 但无论多痛苦,作为她唯一的女儿,我还是得过来,替她办完后事。 房租还没到期,我在市内也无处可去,索性这段时间先住在母亲生前租的房子里。 在确定这不是谋杀案件之后,这里就解封了,但邻里还是会讨论,三楼最里面那间屋子里,不久前死过一个女人。 拿着行李箱抵达楼下的时候,我听见刺耳的救护车的警笛声。 医务人员从我身后冲上楼,没过多久,便抬下去一个骨瘦如柴的女孩,我只来得及瞥一眼,担架上都是血,鲜红的颜色表明这些血是刚流出来的,就像是雪地上的落梅,而后这些梅花渐渐绽放,连成一片。 紧跟着救护车上去的是女孩的母亲,一个短卷发的中年女人,看上去五十多岁。 中年女人的表情惊慌,不停哀求旁边的医护人员,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