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,顺着脸颊往下流,如同曾经的过往流逝。 “信任这东西,就像摔碎的镜子,粘不回去了。” 我转身走进陆则衍的车。 后视镜里,沈亦舟还跪在雨里。 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。 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。 听说,他在雨里跪了一夜,直到被保安架走,嘴里还在喊着我的名字。 可那又怎么样呢? 有些伤害,不是一句“错了”就能弥补的。 接手公司后的日子很忙,却很踏实。 我辞掉了幼儿园的工作,把“亦然集团”改回“雅兰集团”。 清查账目时,陆则衍带来了份意料之外的文件。 陆则衍把文件推到我面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