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得很紧,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 没有举行正式的葬礼。 妈妈带着我的骨灰,回到了我们的卡车上。 她把骨灰盒放在副驾驶座位上,系好安全带,旁边放着那只旧兔子。 陈志国不放心,开着他的车跟在后面。 妈妈开着车,重新驶上了高速公路。 她开得很慢,对着旁边的骨灰盒,像从前我清醒时那样,轻声说着话: “小雅,你看,到省界了。” “这边山上的树开始绿了。” “今天天气真好。” 开着开着,她会突然泪流满面。 但很快又擦干,继续用那种平静的刻意轻快的语气说下去。 我知道,她是在用她的方式,完成一场漫长而孤独的告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