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上!全场哗然,我面无表情,屈辱地照做。柳如烟看着我毫无波澜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随即搂紧情夫,对我冷笑:看,你连吃醋都不会,真没趣。她以为我麻木,却不知我心已死,只等脱身。柳如烟,你的囚笼困不住我。我望着柳如烟离去的方向,手腕间还残留着那条天价手表冰冷的触感。它像一条锁链,无声地宣告着我的所有权,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,将我牢牢钉在柳如烟的附属品位置上。我从未想过,会以这样的方式成为柳如烟的丈夫。家道骤然败落,我这个曾经的天才画家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,被债主抓去做鸭鹅,推到她面前。她说会帮我,语气里带着施恩者的傲慢。那时我身陷绝境,抓住这根稻草。她拿出一纸结婚协议,让我和她结婚。我当时还以为天上掉馅饼了。可那不是救赎,是另一种深渊。从那一刻起,我成了她名义上的丈夫。没有婚礼,只有一张冰冷的...